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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重開機」的新舊交融之美—大摩酒廠參訪巡禮

大摩酒廠創辦人Alexander Matheson當年精準的選址眼光,為品牌奠定了得天獨厚的優勢;身為推動鐵路發展的要角與國際航運商人,他相中了這裡的四大條件,包括連接蘇格蘭的鐵路網絡、適合船隻進出運送原物料與威士忌的克羅莫蒂灣深水海域、自1500年代就以出產優質大麥聞名的Black Isle黑島,以及來自莫里湖(Loch Morie)的純淨水源。特別是莫里湖的水質極度純淨且偏軟,水液中雖帶有些微泥煤造成的微黃色澤,卻毫無泥煤味,這正是讓酵母完美作用、造就大摩純淨酒體的源頭;風景,從來就是這支威士忌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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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新酒廠概念

當全球烈酒銷量下滑,許多酒商因人潮不振紛紛關閉或重新整修旗下遊客中心之際,大摩卻反其道而行,斥資數百萬英鎊整建,不僅將酒廠產能翻倍,並提出一套名為Enriched by Design的全新概念。酒廠在關閉遊客參訪近五年後,重新開放預約,帶來極度私密且客製化的導覽,每團最多僅限8位賓客,確保訪客能與親友獨享整個空間。更極致的是,在抵達前一週,專屬禮賓人員便會親自致電訪客,一對一討論他們在行程中想品飲的專屬酒款;這種打破傳統酒廠大眾觀光模式的作法,體現了真正將每一位愛好者視為頂級VIP的全新概念。「過去三十年,威士忌旅遊做的是把人盡量拉進這個品類,」大摩全球品牌大使暨品牌之家總監 Ludo Ducrocq 點出產業的深層轉變,「但近年真正的關鍵,是去養成一輩子的擁護者。」重啟後預約已排到2026年底,足見市場對這座沉寂多年酒廠的渴望。

守住靈魂,放大未來

在硬體翻新上,大摩展現了對傳統工藝的極致堅持,操刀整建的格拉斯哥建築事務所 ThreeSixty,在保存與創新之間取得精妙平衡;包括維多利亞時代的石材回收再用,訪客步入的舊窖房(Kiln)上方,帶著受亞洲建築啟發的標誌性寶塔型屋頂(Pagoda roof),在七年前為了防止坍塌而經歷了極為精心的修復。步入糖化室與發酵室,能在巨大的發酵槽前感受製程的尺度;發酵室中高達五公尺的巨大木製發酵槽,堅持使用極少節點的加拿大花旗松,由工匠在室內以純手工一一組裝打造,每個發酵槽不僅造價高昂,且足足能使用50年之久。

而整趟三至四小時旅程的高潮,是全新的蒸餾室,其中最關鍵的設計約束,是那組賦予大摩獨特風味、形制奇特的蒸餾器;為了原封不動地守住酒體個性,四組銅製蒸餾器被精準複製,與擴建後新增的設備並陳。這正是新酒廠概念的縮影,以加倍的產能面向未來,卻一絲不苟地守著那股近兩百年的靈魂。

真正讓人屏息的,是蘇格蘭藝術家 John Kenneth Clark 為蒸餾室創作、高達十公尺的巨窗,採用全新的「融合玻璃(Fusion Glass)」技術,將一塊塊獨立玻璃手工拼貼融合,完美地將自然光引入空間。從底部大地色調的土壤與大麥,向上歷經水與蒸餾,最終昇華為「天使的分享」(angels’ share)那片虛幻飄渺的頂冠;整段製酒旅程,被編碼進色彩、肌理與光線之中。當日光掠過克羅莫蒂灣,玻璃將琥珀、銅與寶石紅折射在蒸餾器與地面上,空間因此不斷流轉,一半是生產現場,一半是沉浸式藝術,這裡便是威士忌的聖堂。

走進酒窖,遇見「蘇格蘭老酒銀行」的資產

穿過蒸餾室,旅程轉入熟成與陳釀的章節,在品飲室之前,迎接著賓客們的是大摩一號酒窖。一百八十多年來,大摩堅持多桶熟成,賦予酒體巧克力、柑橘與溫暖香料的標誌性風格;近兩世紀的時間積累,則化為一座旁人難以追趕的陳年庫存。大摩一號酒窖本身就是傳奇,它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被美國海軍徵用來製造水雷,卻不幸遭遇意外爆炸而全毀;直到這次酒廠重啟,一號酒窖才在睽違七、八十年後重見天日。未來這裡的橡木桶將堆疊至三層高,讓訪客徹底沐浴在「天使分享」的醇厚香氣中。

大摩老酒銀行的真正底氣,來自於與全球頂尖酒莊堅不可摧的合作關係,他們擁有與西班牙雪莉酒名廠 Gonzalez Byass 超過 111 年的獨家合約(酒廠至今仍妥善保存著 1915 年購買橡木桶的收據),得以取得極為珍稀的 30 年 Matusalem 與 Apostoles 頂級雪莉桶;同時,大摩也是葡萄牙波特酒名莊 Graham’s 近50年來唯一對外獨家出售波特桶的品牌。

酒廠具有深厚庫存底蘊

更令人折服的,是威士忌製作者不計成本的浪漫,每一次將酒液換桶都會無可避免地流失部分珍稀酒液,但為了追求完美,他們在所不惜。例如,他們曾將沉睡了 45 年、幾乎陷入昏迷般的老酒,放入波特桶中短暫過桶 6 個月,目的除了增加風味,更為了「將它重新喚醒(wake it back up)」,賦予酒液新的活力與絲滑口感。在大摩,是由釀酒師來決定何時裝瓶,而非由財務長看著成本做事;他們甚至拒絕為了行銷上的年份整數而妥協,當築光大師系列 No.3 在 49 年時被品鑑評估已達完美狀態,團隊便堅決拒絕再將酒液放回木桶多等四個月,因為風味的極致,永遠凌駕於數字之上。

這份庫存,是品牌最珍貴的資產,也是市場上的硬通貨。大摩 62 年曾於 2002 年拍賣會締造紀錄、2010 年大摩 64 年以十萬英鎊再寫世界最尊貴威士忌的身價;電影《金牌特務》一句「大摩,一滴都不能浪費」,更讓它的稀缺形象深植人心。在酒窖的靜謐中,旅程最終以一場專人引導的品飲收束,從主力系列、酒廠限定,乃至 30 年、40 年的超高年份逸品,皆有機會品嚐。

把高地的時間,帶回台灣

大摩的這場重開機,最終仍要回到市場與品飲者身上;而台灣,正是這支高地名門最重要的舞台之一。台灣長年位居蘇格蘭威士忌全球出口市場前段班,近年穩居第四大出口市場;更關鍵的是,台灣是全球少數「單一麥芽偏好」極高的市場,單一麥芽市佔約達四成五,遠高於多數仍以調和威士忌為主流的成熟市場。不過 在2025 年,這片市場進入了明顯的「修正期」。全球高端單一麥芽價值下滑約 6%、通路端又面臨庫存去化壓力的雙重夾擊下,蘇格蘭威士忌對台灣的出口額一度回落逾兩成,跌幅居前段班市場之冠。但耐人尋味的是,這場修正,反而與大摩的策略不謀而合;當市場從「衝量」轉向「養信徒」、消費者從「買得多」轉向「更懂喝」,真正能穿越週期的,正是那些握有深厚陳年資產、具備收藏縱深的品牌。大摩的「老酒銀行」底蘊與酒廠重啟所宣示的精品化路線,恰好踩在台灣這個成熟市場正在轉向的方向上。

在台灣,這股能量透過總代理尚格酒業持續落地,從經典核心、典藏珍稀年份,到專為在地市場打造的限定逸品,台灣始終是大摩珍稀策略中被優先照顧的一站;而綿密的通路佈建則在金字塔頂端與日常入手之間,為品牌鋪出一條清晰的道路。當被問及在五十年的威士忌生涯中,做過最棒的一支大摩是哪一款時,品牌傳奇釀酒師Richard Paterson毫不猶豫地回答:「我們還沒創造出來呢。」這句話完美詮釋了大摩酒廠重新開幕的意義,不斷進化、追求卓越;更預告了品牌透過代理商尚格酒業的努力,將持續為台灣藏家與飲者,帶來下一個超乎想像的巔峰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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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rlos Yuan

editor
carlos@wepeopleclub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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