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lian Schnabel的浮夢繪 創作超越死亡
2008.03.05 by WeAreSharing


他是2007坎城影展的最佳導演獎得主--《潛水鐘與蝴蝶》。他還有另一個更出名的身份—叱吒美國藝壇的藝術家,早在八0年代中期,就成為新表現主義的佼佼者。
朱利安施納貝爾(Julian Schnabel)拒絕被貼上標籤,他只專注在創作上,「創作可以超越死亡,作品的影響力使你不朽。」

他性格熱情奔放,甚至過了火;他的作品前衞而備受爭議,他的電影出眾以至光怪陸離。朱利安施納貝爾(Julian Schnabel)的夢,是在藝術界的偏鋒上疾走。他醉心於藝術表現:無論是手,還是隨手拈來的工具,也可以用作畫筆,把各類顏料、樹脂和各種不同的物料放上畫布。他用陶瓷碎片拼成的「碎碟畫」讓他一炮而紅,且受當時保守的藝評家非議。除了「碎碟畫」外,他也畫一般的畫,從事音樂藝術,拍了三齣享負盛名的電影,也寫了一本自傳《CJV: Nicknames of Maitre D’s and other Excerpts from Life》(暫譯:「CJV:部長的花名及其他人生節錄」)。

這次,這在美國藝壇叱吒風雲的藝術家,一一向我們娓娓道來他的藝術世界,以及他如何鍾情於艾美懷絲(Amy Winehouse)。

80年代中,這位具爭議性的人物已經成為新表現主義的佼佼者。施納貝爾的藝術既富啟發性,亦表現了非比尋常的藝術性,也潛藏了一股幽暗的力量。他的大型畫作,以及他歷久常新的藝術熱忱,曾和畢卡索相提並論。他尤其善於用不同物料創造截然不同畫風和質感。除此之外,他的畫把文字(通常與畫的內容不大相干)、白色油彩或是樹脂,「像玻璃漿一樣」潑上畫布,這種別具一格的方式以建築技巧輔助,譬如切割術。他充分發揮空間的藝術潛能,他尤其善於「侵犯」空間,意思是用線條和一片片的白色油彩展現空間藝術。他通常在一天內便可以完成一幅作品,可見他對藝術極度狂熱。可是,他並不想聽到太多關於他畫風的分析。他說:

「事實是,我並不喜歡分析畫」,「寧願讓畫用自己的語言向你說話。」

去年他訪港期間,一再重申:
「我不想被評論規範……我不想作品被貼標籤。」

這種心態令他的作品保持鮮活,亦如其所願。他引述克里斯多夫華肯
 (Christopher Walken)的話:「假若無法為自己帶來驚喜,又怎能期望把驚喜帶給別人?」施納貝爾強調他要「為自己帶來驚喜」。

「我不只著眼完成品,也享受創作的過程。」

與尚米切爾巴斯奎特(Jean Michel Basquiat)這位悲劇型天才一樣,施納貝爾把他的藝術基地設在紐約。《Basquiat》是施納貝爾為巴斯奎特拍的自傳式電影,戲裡充分捕捉了安迪沃荷(Andy Warhol)時期的滑稽藝術。除了施納貝爾以外,相信沒有誰可以做得到。《Basquiat》裡的情感導向延續到《Before Night Falls》(夜幕來臨前)。這部戲由賈維爾巴爾登(Javier Bardem)飾演古巴一名同性戀革命作家,並以卡斯特羅(Fidel Csatro)開始得勢為背景。

他說:「我只會選擇,我略懂一二的題材拍成電影。」

他對名人奮鬥史這類電影情有獨鍾。成功闖進好萊塢以後,他又開拍了另一套同類電影:他的新作《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》(潛水鐘與蝴蝶)紀錄了尚鮑比(Jean-Domonique Bauby)的奇妙之旅--他因一次嚴重中風而癱瘓,只能靠眨眼溝通,卻仍能完成電影同名小說。

施納貝爾否認他已經放棄畫畫,改而拍電影。他強調自己的工作是一個有機的整體:「電影是我作為畫家的一部份,我並沒有妥協。」

很多藝評家均視施納貝爾為「藝術界別組織」裡的奇人異士。

「別人買我的創作,可是它們不是商品。我想有人會這樣看,可是我的畫不是為了錢,而是為了觀賞。我不屬於『藝術界』,我不屬於任何界別,我只是生活在這個世界。我身邊有藝術界人士,可是我不會和他們打交道。」

他是切切實實的「世界人」- 他像你和我一樣,在這個世界上生活著。極度鍾情於艾美懷絲的施納貝爾,「也聽很多湯姆威茲(Tom Waits)的歌。」除了音樂,他也會與親友衝浪。「生活的另一面:不是畫家,不是有錢人,完全融入了這個世界,若別人仍然對我很好,我會很感激。」施納貝爾明白,真實的世界就是最真實的。縱然如此,並不表示他不認真從事藝術。用直觀完成的作品散發活潑的生命力,他的畫「超越了邏輯」。

「創作可以超越死亡,作品的影響力使你不朽。」

施納貝爾拒絕被定性為 畫家/導演/作家,或是音樂人,也拒絕按甚麼組織的規矩辦事。當然,規則是用來打破的,而生命至少會因而變得更多姿多采。

text/Jing Zhang
translation/Johnny Chan
photo/ Courtesy of 10 Chancery Lane Galle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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