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深酒鬼老派的浪漫
2017.08.28 by Christine Chen

電影院裡要有爆米花與可樂,但觀看老電影時手邊可少不了香檳。

 

早期電影裡香檳幾乎無所不在,從瑪莉蓮夢露經典之作《七年之癢》(The seven year itch1955)與理查共飲香檳的場景,到《第凡內早餐》(Breakfast at Tiffany’s1961)中奧黛莉赫本的冰箱內永遠都有一瓶冰好的香檳,更別提當年在戲外,導演為了拍荷莉家的派對那一幕,訂了一箱香檳於拍戲時供演員享用,讓現場營造出真實的不羈氛圍。除此之外,愛酒人士可以在《北非諜影》(Casablanca1942)中尋找到各種關於香檳的蛛絲馬跡,從腐敗的納粹軍官走進Rick’s Cafe點了一瓶Veuve Clicquot 1926,到反納粹領袖維克多拉斯洛點的經典Champagne Cocktail,以及男主角亨佛利.鮑嘉與女主角英格麗.褒曼於巴黎時對飲香檳的畫面。片中亦有不少雋永對白,至今仍教人記憶猶新,無論是「What about us?」(那我們怎麼辦?)「We'll always have Paris!」(我們將永遠擁有巴黎!)、「Here's looking at you, kid.」(永誌不忘),抑或「What is your nationality?」(你的國籍是什麼)「 I'm a drunkard.」(我是名酒徒)。當然提及這部電影也不免聯想到經典英文老歌Casablanca,這並非電影主題曲或插曲,而是由Bertie Higgins在看完電影後所寫下的歌曲,然而哼著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….格外情深意重。

 

有趣的是在賈木許的電影《咖啡與菸》中最後一個片段,兩名老人對坐閒聊喝咖啡,「我們就假裝這個咖啡是香檳吧!」「幹嘛要假裝?」「用來慶祝生命啊!」就算香檳一秒都沒出現,也能感受到想當個稱職的上流人士,喝香檳是最基本的。於是《羅馬假期》(Roman Holiday1953)中安妮公主在露天咖啡座便不假思索點了香檳,不過窮記者就只能喝咖啡囉!然而,香檳可不只是電影裡的配角,真正上等的香檳絕對值得一再品酩與談論。

 

葡萄酒達人愛戀香檳的各種理由

 

在法國人不斷宣導下,大多數的人都明白「香檳」一詞唯有在法國香檳區生產才能算數,舉凡義大利 Prosecco、西班牙Cava、德國Sekt以及法國Crémant等都只能稱作氣泡酒。電影導演大衛·肯納德(David Kennard)在一系列葡萄酒電影中的第二部紀錄片——《在香檳的一年》(A Year in Champagne)中,亦以第一視角向觀眾揭示關於香檳產區的各種故事。從他的鏡頭下人們可以理解白堊土究竟是怎樣的土壤,葡萄園要如何管理,以及二次發酵的具體流程。

 

相較一般紅白酒,香檳的製程繁複而且時間冗長,氣息變化多端,葡萄酒達人Eric說,光是望著氣泡無止盡地上升,就有一種令人放鬆的魔力。不過他也坦言自己不僅是愛喝,也鍾愛研究其中不同工序所帶來的風味影響,這大概是香檳除了好喝之外,更讓他無法放手的原因。特別是座落於法國偏北之處的香檳區,原本葡萄就相對難以成熟,每年葡萄風味差異甚大,香檳廠既然需要展現穩定的風格,同時也需要有更多的葡萄來源可供挑選,「這也是為什麼資源豐富的大型香檳廠更給人安心感,每一瓶的風味都會與你以往的經驗相距不遠。」然而某些香檳愛好者追求獨特出眾,如此氛圍之下,這些每年以自行栽種葡萄來釀造並熟成的小型獨立香檳廠,或許提供了簡單解答,反面的說法是每個批次風味難以一致,正面的說法是每個批次風味與眾不同,至於好不好喝,都是很個人的感受。另外獨立香檳廠因為相對產量不多,「限量」也很容易打開購買慾的開關。

 

Eric亦表示,其實用多個年份來打造的無年份香檳,才是展現香檳廠風格的最重要產品,也因為如此,無年份香檳必須力求每個批次的風味趨近一致,然而年份香檳則如同一般紅白酒,將該年天氣對葡萄的影響濃縮到酒瓶中,封存每個年份的特殊印記,這也是為什麼,只有在絕佳年份才會出產年份香檳,不管環肥燕瘦,每個年份的個性皆相當鮮明,這也是她們受人寵愛的理由。那有沒有人討厭香檳呢?Eric笑說,「如果真有人不迷戀上香檳,應該是某種程度上的懲罰自己吧!」

 

Christine Chen
無可救藥的老派性格,熱愛一個人旅行,耽溺獨立電影與英式搖滾;總是在前往喝酒的路上、喝完酒的路口,或在酒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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