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濃於水的藝術天賦
2010.05.05 by Sylvie Wang

華人世界第一位抽象畫表現女性作家 侯翠杏
與女兒聲樂家女高音廖英君

子宮孕育,咕噥著世代交替的曙光之聲,臍帶相連,象徵了新生命的到來。母親經歷過喜悅、等待與陣痛的深刻階段,用畢生的歲月奉獻給懷胎十月最親愛的孩子,且聽,血脈相連的彼此是如何述說生命的真諦,一幕幕母女連心最珍貴的情感交流,將在一世紀的巨輪中寫下一頁頁不滅的故事,傳承,就在愛與誓言中呈現絕代風華之貌。

血液中有一種名叫「遺傳」的基因,很低調,卻很外顯,外表輪廓如同復刻板,氣質如出一轍,甚至,連體內的天份都能透過血液傳承,媽媽侯翠杏是華人界第一位抽象畫表現的女性畫家,而女兒廖英君則是新生代備受矚目的聲樂家,曾擔任歌劇「真假新郎」與「波希米亞人」女主角,更舉辦過多場個人獨唱會,母女兩人在藝術與美感中不分軒輊,成為彼此最佳的心靈伴侶。在天份上如此相像的兩人,個性卻是顛覆大眾想像,快把先入為主的藝術家嚴謹氣息拋開,顛覆母女角色的對談就此展開。

天生絕配的藝術母女

母女之間情感表達是種自然的平淡,牽著手走在路上,開著車亂晃兜風,講話的高低起伏不多,但卻從眼神與表情看得出對對方最真實的安心。媽媽侯翠杏是個冒險藝術家,不僅在畫中用色大膽,更在生活中具備一顆赤子之心,充滿探索新事物的精神,她在英君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她「勇闖天涯」,美國、法國、西班牙、義大利幾乎歐洲十幾個國家都有母女倆的蹤影,他們最愛一起去聽歌劇、逛美術館、看展覽,甚至還是美食同好者,兩人的藝術天份使然,後天培養,有聊不完的話題,共同的興趣讓她們的思維更加接近。
母女兩人存在著緊緊相連的藝術大夢,個性上更是互補協調。女兒保守理性,媽媽活潑隨性,這是對她們母女倆下一個最淺顯易懂的注解,「媽媽是個超級好奇寶寶,跳過高空彈跳,去過中東攀岩走壁,甚至開過飛機,她也是個典型的藝術家,喜愛待在午夜場電影裡頭享受自在氣氛,現在是我擔心她太晚回家,必須定時要打電話找人才行。」在個性上母女角色經常互換,但在生活上媽媽侯翠杏仍然事必躬親,時時刻刻關心女兒生活起居,簡單的幸福在此浮現。

充滿歡樂的深刻回憶

談及對彼此印象最深刻的事情,英君憶起因為出生美國,十二歲才返台就學,讓她剛開始完全跟不上學校進度:「媽媽真的很可愛,怕我太累會一直叫我快點去睡覺,唸書其次,甚至還有一次幫我寫功課,當場老師還故意給全班傳閱,讓我害羞極了!」媽媽侯翠杏邊聽邊笑,她不受拘束的個性就如同對英君的教育一般十分民主,她只希望孩子們能在一個多選擇卻不強迫的環境下長大,更因如此,才造就了英君在聲樂表演上的成就。

「我記得有一次英君在國家音樂廳開個人獨唱會,那天她重感冒,聲音幾乎全啞,我緊張做在台下直唸經,哪知道一啟幕,英君就像換了一個人,聲音宏亮清脆,她是用全身的力氣在演唱,當時我真的好感動,我對女兒引以為傲!」更因如此,母女倆皆發現到藝術對她們而言不只是天生的使命,更是上帝送來連繫彼此靈魂的最佳禮物。

相同血液下的藝術人生

或許是上帝開了一個小玩笑,英君的藝術之路和媽媽彷彿如出一轍,頂著台大經濟系的名校光環,重回出生地美國就讀康乃爾大學取得傳播碩士學位後,才發現自己最愛的仍是音樂,毅然決然申請羅馬音樂學院走入深造之途。剛開始媽媽十分擔心,捨不得女兒一人進入未知的國度與語言摸索,「我說服媽媽讓我追逐夢想,是因為她也有相同的經歷。」原來,媽媽侯翠杏在年輕時曾經獲得巴黎大學全額補助獎學金的機會,但因為當時民風較保守,家人持反對意見而讓她至今仍遺憾萬分,為了不讓英君有相同的遺憾,媽媽決定把擔心轉移成信任。

媽媽侯翠杏是在華人世界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抽象畫畫家,女兒是國內外新生代知名的聲樂家女高音,媽媽在作畫時必須要聽著音樂,隨著音符的高低起伏才能畫出抽象畫的生命;而英君熱愛看畫展、聽歌劇,兩個人有著說不完的話題,在無形與有形間開發了彼此的潛能,英君開發了媽媽天生的好聽覺,英君的音樂唱片都是由母親統籌製作,讓事事要求完美的母女倆從親人躍升為工作夥伴;而媽媽開發了英君企劃的功力,每每開設畫展,英君就會幫忙策劃展覽流程,幫忙開幕準備,「媽媽是我最尊敬的前輩,我能給她唯一的幫助,應該就是送上自己的歌聲,激發媽媽創作的靈感。」

媽媽也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女兒,「一個好的藝術家必須要用愛與生命去燃燒藝術。」剛新婚的英君似乎也存在一種傳承的使命,站在三千人的舞台上把興衰交替的藝術生命高歌唱出,要培養下一代欣賞美感的眼光能力,才能讓生活中的美麗智慧發光發熱。●○

photo/Wealthy Li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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